草,只觉得腰也酸背也痛,寒风吹在脸上如刀割,那滋味太难受。
大阿哥不干了,他怒气冲冲的扔掉手中的杂草,跑到路边找李德全理论,反正他都这样了,处在人生的低谷期,这辈子不可能往上爬也不可能往下降,破罐子破摔吧。
看着跳脚的大阿哥,李德全一个劲的赔笑脸,把一切责任都往康熙身上推,他一个太监,找他出气有个毛线球的用,有本事找康熙去。
大阿哥受不得激,当即便要跨上马进宫找康熙,李德全忙给随行的侍卫使眼色,就怕有人不老实,所以康熙特意给配置了侍卫。
大阿哥气的差点儿从马上摔下来,不带这样玩他们的,有必要如此折腾吗?他都被圈一辈子了,有啥好事轮不到他,但这种坏事为何也找他?他宁愿在府中待着,这种天气就适合在放着炭盆的屋子里喝酒好吗。
嘟嘟囔囔的,大阿哥和其他皇子一道,在这鬼天气里在麦田里待了一下午,事后李德全检查他们的劳动成果,哭笑不得,拔的麦苗比杂草都多,这帮皇子到底是来除草的还是来捣乱的。
李德全回宫之后把这个情况如实向康熙汇报,康熙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看他们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李德全笑笑,答道“恕老奴眼拙,瞧不出。”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康熙闻言瞥了李德全一眼,无奈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去伐树吧,承德避暑山庄要继续建,图纸已经画好,正缺木材,让他们去西山砍几天树吧。”
“皇上英明。”李德全忙道,并且心里在暗自嘀咕,这下子看这些皇子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认不清麦苗和杂草可以消极怠工,但砍树却不能投机取巧,总不能说认不清那些是树那些是草吧。
康熙规定了任务,一天之内必须得砍多少棵,少一棵罚五百两银子,充国库。
这下子所有皇子不得不认真对待了,一棵树价值五百两,他们一年的俸禄才五千两,为了银子,抡起斧头砍吧!
胤祥砍了一下午树,只觉得像是跑了一天的步,双臂那叫一个酸痛,虽然常年习武,但打拳舞剑和抡斧头还是有很大的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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