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秦泽翘着二郎腿，气场全开！
“你要我今天不取钱，可以。你今天给她把离职办了，我不跟你们计较，钱还继续存着。”
他放下茶杯，看着王国正。
“你衡量。”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王国正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眼神在秦泽和蒋芯之间来回扫视，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得失。
几分钟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行。”
“我给她办。”
王国正咬着牙说。
蒋芯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但是！”王国正补充道，“她手里的客户资料、业务文件，必须全部交接清楚，一个都不能少！”
“可以。”秦泽点头。
王国正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
“小张，你过来一趟，带蒋芯去办离职手续。”
挂断电话，他看向秦泽，试图挤出最后的笑容：
“秦总，您看这样行了吧？钱……”
“等她手续办完再说。”秦泽说。
离职手续办得很快。
蒋芯在银行干了三年，积攒的东西其实不多。
一个抽屉的个人物品，几本工作笔记，还有一些客户资料。
她抱着纸箱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几个同事探头探脑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幸灾乐祸，有议论，也有不解。
蒋芯没理会那些目光，只是快步走向VIP会议室。
推开门，秦泽还坐在沙发上喝茶，王国正则站在窗边，脸色阴沉地看着窗外。
“办完了。”
蒋芯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
秦泽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吧。”
他没有看王国正一眼，直接朝门口走去。
走出银行大门，蒋芯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三年来的压抑、屈辱、挣扎，就这么结束了？
“上车。”秦泽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
蒋芯回过神来，连忙抱着纸箱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驶离银行。
蒋芯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本以为自己离职，非得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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