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泽一大早就接到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秦泽？”
秦泽坐起身，靠在床头：
“是我，你谁？”
“我是柳赫轩的父亲，柳天赐。”
秦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哦，柳老爷子啊。怎么着，你儿子昨天在直播间吃瘪，今天换你上阵了？”
柳天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想跟你耍嘴皮子。”
“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是给你一个机会。”
秦泽挑了挑眉：
“什么机会？”
柳天赐一字一句地说：
“你现在在网上公开道歉，承认你是污蔑我儿子。”
“然后赔偿我儿子的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
“我可以考虑，不跟你追究到底。”
秦泽听完，差点笑出声来。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儿子睡粉、偷税漏税，证据确凿。”
“我昨天晚上刚把材料送到税务局。”
“你让我给他道歉？”
柳天赐的声音更冷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在商界混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真以为靠几个录音就能把我儿子搞垮？”
秦泽笑了：
“哦？那你打算怎么着？”
柳天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
“在大夏，我也算是玩虚拟货币的元老级人物，国内国外，人脉无数。”
“而且你真的打算鱼死网破的话，与我而言，未尝不可！”
“我柳家的资产，大多数都在海外。”
“我随时可以去国外逍遥。”
“但你不一样。”
“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要是不识时务，那我只能随便叫个杀手……”
“你觉得，你还能活几天？”
这话一出，秦泽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说完了？”
柳天赐冷笑了一声：
“怎么？考虑考虑？”
秦泽靠在床头：
“第一，你拿你身份压我，未必见得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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