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
这事他说也就说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在听到这事的瞬间，方军商的心底就爆涌出一股怒火，只是很好的控制住，他深吸两口气后沉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余县长说的去做事。”
“好！”
等着从县政府出来后，方军商抬头看了下天空的太阳，眯缝起来双眼，走到旁边抽了一根香烟后，便拿起手机打给了余北岸。
就这事他还想要争取下。
而让他意外的是，当这个电话打通，自己不过是刚刚提到慧能的名字，那边余北岸就直接说道：“这事晓省已经给我说过，我也觉得他做的是没错的，一个被随随便便毁掉的慧能和一个有价值能被利用的慧能，当然是后者更重要些。所以说这事吧，你就暂时听晓省的，按照他说的去做，等到慧能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再抛出来。”
“余书记，我觉得这样做是有风险的。”方军商急声说道。
“风险？”
余北岸慢条斯理的说道：“能有什么风险？不会有的，再说不是还有你在吗？天大的风险，我相信你这个军师都是能够摆平的，所以说这事就这样吧，你不用纠结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
方军商还想要继续说话，却被余北岸直接打断，他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方军商，你要明白自己的位置，你只是辅佐晓省的，你可以给他提建议，但不能帮他做决定，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是，我知道了。”
方军商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会辅佐好县长的。”
“这就对了，别忘记，他好你才能好。”
余北岸淡然一笑。
“就这样吧。”
电话随之挂掉。
就这样吧？
听着耳边传来的手机忙音，方军商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他自嘲般的说道：“余北岸，我替你卖命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没想到到你儿子这里，一样是这样，这些我都可以忍，谁让我有求于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帮我复仇。”
“可现在你们会帮我吗？”
“不会的！”
“你们不但不会帮我，还和我的仇人狼狈为奸。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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