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宇文氏满脸的不解和忧虑。
这时,关杉月走了过来,沉声道:“想当年,宁家军中最小的士兵还不满五岁,到了十几岁便已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威震四方,在战场上,不分年龄大小,这是身为士兵的傲骨,是他们血脉中传承的坚定信念。”
不到五岁就上战场,宇文家的子孙难道也要走这条路?
宇文氏不由自主地瞥向覃浮生的腹部,心中暗自思量。
假若某日,浮生为宇文家诞下后代,莫非也得要孩子在襁褓之中就踏上战场?
倘若孩子不幸战死沙场,那他们老来岂不是孤苦无依?
这不禁让人想起当年的宁家军,儿郎们纷纷出征,最终却落得白骨无归的悲惨下场……
国公夫人也真是的,怎么不留下一两个健康的孩子在府里呢?
万一他们都战死沙场,连个继承家业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宇文氏又偷偷打量了宇文沪一番,特别是他那双不太方便的腿。
在她看来,宇文沪简直就是个病秧子,已经指望不上了。
众人随后纷纷上了马车,关杉月与国公夫人同乘一辆,而宇文氏和覃浮生则被安排到了另一辆马车。
抵达国公府后,宇文氏母女俩被国公府的庭院、景色和装潢深深吸引,简直看得眼花缭乱。
那宽敞的院子、悠长的走廊,以及来来往往的下人们,都让宇文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荣感。
一想到将来自己也能住进这般气派的府邸,以半主之姿,号令府中仆从,她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激动,心跳也随之加快。
国公夫人亲自引领着宇文氏母女二人,步入了名为回青阁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