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鲜血。
关杉月眉头紧锁,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接住从宇文沪嘴角滑落的血迹,看上去十分焦急。
“好了,你先别说话了,我给你把伤口包扎好。”
“不!”
宇文沪又咳了几声,紧紧抓住关杉月的手腕,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们之间必须把话说清楚,不能拖到明天。”
“你身上有伤,得先止住血,否则性命堪忧。”
关杉月努力劝说着他。
“你帮我处理伤口,我就告诉你……今晚的事情,咱们俩就当没发生过,我不想你总为我挂心。”
宇文沪放开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一边为他包扎一边听他讲述。
关杉月还想再劝几句,宇文沪却轻轻摇了摇头,“万一我真的有个不测,好歹在死前也跟你把话说清楚了。”
“你就不能说一点点好的?”关杉月没好气地瞪了宇文沪一眼。
宇文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今晚这伤,是宁涴桄让人刺的,我单方面让他刺的,所以这伤受得值。”
当关杉月听到宇文沪的话时,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关杉月抬头望向宇文沪,疑惑地问道:“你就那么乖乖地不动让他们刺?”
宇文沪的思绪飘回了将宁涴桄和其余几位宁家后人引出来的那一刻。
他并不清楚当年国公爷宇文敬与宁涴桄之间究竟结下了怎样的深仇大恨。
但宇文沪想要用行动向宁涴桄证明,父亲宇文敬从没加害过宁家军。
宇文敬也并非是靠宁家军的牺牲才爬上高位的。
当他独自一人面对包括宁涴桄在内的宁家后人时,他毅然决然地放下了手中的剑。
那些剑,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腰部。
那些行刺之人,都被宇文沪的举动深深地震撼了。
站在宇文沪背后的宁涴桄,一脸困惑地发问:“你的武功明明远在我们之上,要对付我们简直是绰绰有余,为何你却把剑给收了起来?你就不担心会命丧我们的刀刃之下吗?”
宇文沪的眼神异常坚定,他直视着宁家的后代,声音铿锵有力。
“宁家的剑法,怎能用来对付宁家的血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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