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取物的嬷嬷见那帕子洁白无瑕,又望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宇文沪,便客气地宽慰关杉月。
“少夫人莫要太过伤心,待我回宫后定会向皇后娘娘禀明情况,等世子起来,身体康复后再行圆房之事也不迟。”
“谢谢嬷嬷,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还望嬷嬷能帮忙在娘娘身前替我多美言两句。”
关杉月说着,从衣襟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镯子,悄悄递到了嬷嬷手中。
那嬷嬷见镯子价值连城,眼疾手快地将其收好,随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国公府。
而尚未等关杉月去给长辈敬茶的国公夫人,在宫中的嬷嬷离去后,便匆匆踏入了良宵阁。
关杉月迎上前去,对着国公夫人行了一礼,轻声喊道:“母亲!”
国公夫人听见这一声“母亲”,心中激动万分,眼眶不禁泛红。
她上前扶起关杉月,但脸上并未露出因关杉月提早嫁入国公府而有的喜悦之情,反而显得有些……复杂难言。
“月儿啊,你嫁到我们宇文家,真是委屈你了!”
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宇文沪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我本来想让阿沪风风光光地把你从关家接进门,可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等宇文沪那个小混账恢复,我非得让他去祠堂跪着不可!”
趴在榻上的宇文沪,眉头轻轻地跳动了几下,似乎对这番话有所察觉。
关杉月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嗯,听母亲指示,等阿沪起来后,母亲如何惩罚都可以,不过现在世子身体还虚弱得很,可不能随便惩罚。”
她话中有话,巧妙地提醒国公夫人要时刻注意宇文沪的现状,千万不能对外泄露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