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笑得比哭还难看，“……瑶儿妹妹，我真不知道你会就这么地回到京城。”
“我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快回来，但幸运的是我遇到了月神医，她神奇地医治了我脸上的伤口。”周楚凌故意抬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仿佛在向关初瑶炫耀。
这张脸庞已经经过精心改造，完全变成了关初瑶的模样。
关杉月曾跟她说，若是她小心呵护，这张面皮就会逐渐与她的身子融合，变成她真正的面孔。
关初瑶的目光随着周楚凌的动作而聚焦在她的脸上。
她心中暗自思量，当初她雇佣来除掉周楚凌的那些人，会不会还有漏了的。
然而，她反复回忆，却始终不记得还会有谁知道这个秘密。
因为所有知情者，都已经被她处理掉了。
就在关初瑶出神之际，她的手再次被周楚凌紧紧握住。
关初瑶感到指尖传来一阵凉意，垂眸看了看，再看过去，发现周楚凌已经离她更近了。
关初瑶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周楚凌紧紧抓住了双手。
周楚凌温柔地说道：“姐姐，你别太伤心了，虽然老夫人已经不在了，但大家都会是你的亲人，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不如来找母亲，也可以……直接来找我啊！”
那一句“直接来找我”，在关初瑶耳中听起来，就像是厉鬼的哀嚎，久久回荡不散……
关初瑶浑身汗毛竖起。
她凝视着那张与自己曾经一模一样的脸庞，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周楚凌被她残忍毁容的恐怖画面。
她仿佛被恶鬼缠身一般，猛地甩开了周楚凌的双手。
她惊恐万分地连连后退，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
周氏、云氏和宋氏都一脸困惑地看着顶替周楚凌身份的关初瑶，不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然而，关杉月却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