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接话,宇文氏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讽刺道:“月儿啊,你先急着把你婆母叫回来,可真是只是为了去听海楼给阿沪这孩子抓药吗?”
关杉月反问道:“不然呢?姑姑您觉得我还能去做什么?”
覃浮生在一旁不停地拉扯着婢女小满的衣角,但小满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时,宇文沪咳嗽了几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虚弱。
“告诉少夫人,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覃浮生误以为宇文沪是在怀疑关杉月在外面有染,便一把推开小满。
“嫂嫂,我今天瞧见你和一个男人进去一间厢房,两个人单独待在里面,身边连个婢女都没有,这件事,你总得承认吧?”
关杉月走到桌子前,把手中的药放了下来。
国公夫人见覃浮生如此咄咄逼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关杉月才刚刚嫁入国公府没两天,宇文家的人如此质问,换成谁都会觉得委屈。
于是,她走到关杉月身边,说道:“月儿,这件事咱们之后再说,先过去瞧瞧阿沪的身子状况吧。”
“哎呀,嫂嫂,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这件事如果不当面弄清楚,以后恐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宇文氏对国公夫人的处理方式非常不满,连忙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接着,她转过头,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一脸理直气壮。
“月儿,难道我说的不对?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那就一五一十地跟夫人说清楚,那个外男到底是谁,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他?”
“你跟那男的什么时候认识了?你嫁入国公府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你该不会是想进国公府来欺骗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