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她?
随即又怒火中烧:“放开!放开我——你这妓女生的狗杂种!”
明知逆鳞难触,非要去摸。
李行脸上木然,极淡地笑一下,重复:“大小姐说我是妓女生的狗杂种?”
“对!你就是一条野狗,你给我滚开,给我提鞋都不配的狗——”
他落声:“好。”
好什么好!
“大小姐看得清楚吗?”身后人舔了下她的耳朵,带着热气的嗓音滚过她脸颊,像夏夜吹来一道风,裹着热浪,又沉又烫。
灼灼烧人。
“你说什——”
什么意思?
“看清楚我这条狗,怎么欺负大小姐。”
镜子里的他,目色隐忍,面无表情,“大小姐睁大眼看仔细了。”
李行咬着她耳朵,盯着镜子里面颊绯红,却满眼恨恨凶光的舒窈。
春水激流直涌,舒窈眼前朦胧,直看那镜中,虚影绰绰里,光怪陆离间,李行看着她。
虽口中下流话不断,但李行面容始终冷淡,下颌紧绷,只在额角涔汗。
两人在镜中对视。
不知为何,向来天不怕不怕的舒窈一下眨眼闪躲,躲开他放肆又直白的目光。
李行微勾嘴唇,缓缓露个笑。
叫人不寒而栗。
她忽然想起他曾说的。
咬人的狗,不会叫。
越冷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