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声中,舒龙眉骨还淌着血,血珠滚落进眼睛,他视野朦胧地往前看,看清高高看台上,一道左拥右簇的白衣身影正望着他。
是老狗,数年未见,他摇个扇点支烟,轻描淡写对身旁人说一句话。
于是舒龙还没有洗净脸上血污,便被数个穿黑衣的保镖压着进了室内。
老狗点着一支雪茄,坐在皮沙发里,笑得感慨:“当年劝你和我一起走,是看得起你小子身上那股不输人的拼劲,红港那么大,能人无数,想着两人总比一人行,哪日谁飞黄腾达,互相也有照应。”
“谁知你是有劲,奈何脑子抽只长一根筋,看看今日我,再看看如今你,后不后悔?”
舒龙没说话,脸上青筋一鼓,抹了把血。
老狗眼里讥讽,道:“古代有一句话,说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放在你身上也合适,挣的都是些不干不净的钱,还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打黑拳不容易,混到你这名号,手上没人命,谁信——”
话中心头,舒龙脸上一白,他回想起他曾在台上活活打死一人,有时命不由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等到被人掐着脖子往死里打时,唯一举动就是反抗。
台上鲜血直流,台下欢呼雀跃,你要去问黑拳有什么看头?看人互相残杀,就像饮下兴奋剂,真搏命才是刺激懂不懂啦?
等舒龙反应过来,手下那人早没了气,他心里惊慌,裁判却高高举着他的手,大笑着宣布他胜利,那天他赢了双倍赏金。
别人的命成了他手里的钱,沉甸甸压在心头。
难怪入行时,老板点着烟告诉他,做这一行,什么都不怕,但最忌讳的就是有良心。
“你想说什么?”舒龙沉声问。
“跟不跟我走?换个天地,混点真正的名堂,别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拿命换点钱。”老狗一笑,吞云吐雾,面上乐呵:“也指不定哪日死了都没人收尸。”
舒龙笑得也冷:“社团难道不也是拿命换钱?”
“顶你个肺!你懂个屁!”老狗一吼,已不用他起身,两旁保镖上来就给舒龙一拳,防不胜防打得他往后一仰。
舒龙鼻血如注,老狗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他:“你以为你现在靠命挣了几个钱了不起,我一句话能让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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