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司机下去。
陆承宇先下车，回头看她一眼。
“发什么呆。”
苏晚这才跟着下去，踩到地面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陆承宇。”
“嗯。”
“我跟你说个事。”
他垂眼看她。
“说。”
“我不想以后每天就只会给你泡咖啡，端茶倒水，送文件，别的什么都不干。”
苏晚索性把话说开。
“我知道我现在刚进去，什么都不会，很多东西也不懂。可你给我开这个工资，我要是真只干这点活，我自己都觉得拿得心虚。”
她顿了下，抬头看他。
“我也想帮你做点事。”
“不是嘴上说说那种，是正经做事。”
“项目也好，资料也好，哪怕只是跟着学一点，我都行。总之我不想一直待在边上，只看着你忙。”
到了楼层，电梯门一开，陆承宇才抬脚出去。
苏晚跟在后面，心口还悬着。
进门，玄关灯亮起来，暖黄一片。陆承宇把钥匙放到柜子上，脱了外套，这才回头看她。
“想做项目？”
苏晚立刻点头。
“想。”
“你知道项目不是在办公室里耍嘴皮子。”
“我知道。”
“也不是你今天想学，明天就能上手。”他走近一点，声音不高，“你以前那点经验，放在陆氏，顶多算摸过边。”
这话不好听，但苏晚没反驳。
因为她知道，这是实话。
她抿了抿唇。
“所以我才说，我可以学。”
“学？”陆承宇看着她，“你让我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
这句话一出来，苏晚先是一顿。
她听懂了。
他说得正经，眼神却没那么正经。尤其站得这么近，刚才车里那点没散干净的暧昧还在，他这句“怎么让我放心”，一下就变味了。
苏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原来陆总是在等这个啊。”
陆承宇没接，只挑了下眉。
苏晚心里那点紧绷，一下散了大半。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勾住他领带，轻轻往自己这边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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