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朋友家棋牌室里,醉得站都站不稳,刚抓回来就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哭着喊爸妈。
陆承宇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家三口,声音低得发沉。
“谁出的主意。”
没人敢答。
下一秒,苏哲被人一脚踹翻,疼得在地上蜷起来。苏母扑过去哭,苏父也终于撑不住,跪着往前爬了两步。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猪油蒙了心,陆总,求你放过孩子。”
“孩子。”陆承宇看着他,“那她呢。”
后来苏家散得很快。
骗婚,非法拘禁,买卖人口,配阴婚,哪一桩拎出来都够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苏哲本来就欠了外债,又沾了赌,查下去更是一身脏。房子卖了,债还不上,人也进去了。苏父苏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没多久就病倒,一个中风,一个精神恍惚,后半辈子都在互相埋怨里过。
可那又怎么样。
苏晚还是死了。
她没等到谁救她。
也没等到谁真正为她回头。
几个月后,临城的生活还是照样往前走。
陆氏的并购案落地,城南项目顺利推进,董事会那边又开了几轮会。陆承宇照样出入酒会,照样处理项目,照样站在最亮的地方,被所有人围着说话。
偶尔夜深的时候,他也会想起苏晚。
想起她在办公室里顶嘴,想起她坐在床上冷着脸说“我现在想得特别明白”,也想起她第一次跟他谈条件时,那种明明紧张还要装出没事的样子。
可人走了,日子还是得过。
他伤心过一阵子。
也只是那一阵子。
再后来,项目有新的秘书,新的人进总裁办,新的酒会、新的合作、新的关系,一样样往前推。浮城太大,人来人往,谁离开都不会真让一座城停下。
苏晚最后,不过成了他人生里一个不算长的插曲。
墓碑留在那座小县城的后山。
风吹,雨淋,过些年,大概连照片都会褪色。
到那时候,可能连记得她的人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