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你配不上柳氏,莫要肖想了。”
苏怀毓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桌沿。
“够了,我算是看明白你们两个人的意思了。”
他看着这两个弟弟,他们看柳怜月的眼神不对劲,他即便再迟钝,也明白过来。
苏怀毓看着苏怀安又看向苏怀远,气得胸口发闷。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一个个替那柳氏说话!是想给我的孩子当爹?”
这话出来,花厅里一下安静了。
苏怀安没否认,别过脸不看他。
苏怀远倒是直接。
“什么叫你的孩子?岁岁叫谁爹了?岁岁跟你亲还是跟我们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苏怀毓刚要给他一巴掌,却胸口一疼,眼前发黑,往前栽了半步。
“大哥!”苏怀安伸手去扶。
苏怀毓一把推开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砸在花厅的青砖地上,砰的一声。
……
府医手忙脚乱的诊脉,诊到一半,脸色就不对了,手也哆嗦起来了。
“怎么了?”苏怀安站在床边。
府医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二爷,王爷的脉象有异,肾精亏耗至极,不像是寻常亏虚,倒像是……被人用了长效的绝嗣之药,而且至少服了半年以上。”
苏怀安看着他:“什么意思?”
太医咽了口唾沫。
“意思是,王爷此生恐怕再无法生育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