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需要,只管差人来找我。”
他转身走的时候步子很稳,可怜月看见他攥在袖子里的手在发抖。
她叹了口气,拎着围裙回了灶房。
后头巷子里,苏怀安站在槐树底下,看着大哥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对福二说了一句。
“我们需行动快些,今天就把东西全部搬完,别让我大哥和三弟捷足先登。”
……
搬家的速度快的惊人。
第二天一早怜月推开杂货铺的后门倒洗脸水,就看见对面巷子里进出出的黑衣随从在搬家具。
黑漆大门上新挂了一块匾,写着“安远居”三个字,一看就是苏怀安的手笔。
云菘端着丰哥儿的米糊从角门出来,满脸新鲜。
“二爷和三爷搬过来了,说是王府冷清,呆着伤心,如今不住了。”
怜月倒完水,把盆往墙根一搁。
“什么鬼话。”
刚搬完家,苏怀安就来了。
他穿了一身月白的常服,袖口干净,进门先四下看了看铺子里的货架,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锦袋搁在柜台上。
“柳大人帮我一个小忙,百年野参一支,放你这卖了,得了利,我分你一成。”
怜月正在算前天的账,眼皮都没撩。
“有一些少了。”
“两成也行。”苏怀安把锦袋推了推,“三成也行。”
怜月抬起头看他。
“苏二爷,你是没事做吗?跑到我这儿卖东西了,我这不是当铺!”
“替你看铺子不行?”
“您别闹了,我可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苏怀安没走,在柜台边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翻她写好的账本。
那天怜月赶了三次没赶走他。
隔天更过分了,她一进铺子就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