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一己之私耽误她的终身。老夫人一片慈心,苏某感念,但方家与永王府的情分不系于婚嫁。丰哥儿是王妃留下的骨血,也是方家的外孙,这层血脉之亲,谁也割不断。”
方老夫人的嘴张了又合,张了又合,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她心里一转,才明白这是天大的喜事。
绝嗣了。
那丰哥儿就是永王府唯一的继承人了。
别说不嫁义女进去了,就是什么都不做,方家和永王府的关系也断不了。
这认知一转过来,方老夫人立马不哭了,脸上的悲痛很快就没了。
围观的人群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
怜月趁着所有人都愣着的时候,伸手把铺子的门板一块块往上插。
“歇业三天,各位回吧。”
“柳大人,我的女儿……”方老夫人终于找回了声音。
“老夫人好走。”怜月把最后一块门板卡进去,只留了一条缝看外面,“方家的事回去慢慢商议,街上风大,仔细着凉。”
哐当一声,门闭了。
闩从里面落下来。
……
杂货铺的门关了整三天。
怜月在家里带了三天孩子,给岁岁缝了两双新棉鞋,用系统兑换的工具熬了两大锅花生油。
到第四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怜月推开铺子后门去倒泔水,站在台阶上一脚没迈出去。
苏怀安在门口扫地。
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窄袖衫,手里拿着竹笤帚,正一下一下地扫门口的落叶。
苏怀安听见动静,侧过头来,一见是她,手里笤帚的动作停了。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身后的人。
苏怀毓抱着丰哥儿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一脸不自在。
丰哥儿裹在一件虎头斗篷里,睡眼惺忪,一看见怜月立刻精神了,小嘴巴一撇,两只胖手朝她伸过来。
“呜哇。”
丰哥儿的哭声在清晨的巷子里回荡开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怜月皱了下眉。
她看着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的丰哥儿,再看看一脸无措的苏怀毓,有点头疼。
“孩子还小,怎么抱出来了?”
苏怀毓的声音干巴巴的。
“昨夜吐了两回奶,今天一早也没吃东西,我不放心。”
丰哥儿哭得更凶了,整个人从苏怀毓怀里往外扑。
怜月叹了口气,放下泔水桶:“进来吧,我看看孩子。”
苏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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