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实质伤害!上去就是送死!”
“走啊!别逞强!”
周平身形未停。
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只是微微抬起左手,有些嫌麻烦地摆了摆,示意她闭嘴。
而在他的左手中。
不知何时多了一本略显泛黄的粗糙册子。
哗啦啦!
在满院猢狲粗重的呼吸声中,纸张急促翻动的声音显得人格外刺耳。
周平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飞速拂过。
一息、两息、三息。
那一目十行的速度,不像是看书,倒像是在随意拨弄一叠废纸。
“那是……我给他的开脉境武学?”
后方。
赵勇先是一愣。
随即眼珠子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荒诞与惊骇。
他自然记得对方在幽风洞内向他索要武学。
就是这本!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满房顶都是吃人的畜生,这小子居然在这时候临时抱佛脚?
看了又有什么用!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赵勇声音颤抖,脑子一片混乱。
“就算他悟性再怎么逆天,当场看一遍,难道就能立刻学会?这可是开脉境武学!没有几个月、几年的苦修,连入门都做不到!现在临阵磨枪,就算能入门,有个屁用啊!”
秦文墨同样叹息,凄然地闭上了双眼。
一个大乾百年难遇的绝世妖孽,难道今日,就要因为狂妄自大,夭折在这小小的子溪县?
而周平深吸口气。
那本被他翻完的武学册子,在他指尖微微一震,瞬间化作漫天细碎的纸屑,随风而逝。
他握着那柄旧横刀的右手,五指收紧。
当着一众猢狲。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首,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缓缓抬起。
越过高墙,越过屋顶上密密麻麻、龇牙咧嘴的猢狲,最终,死死钉在了檐角上那尊高大狰狞的魔猿身上。
“我还真有些好奇,二阶后期,又能提供多少寿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