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痛苦万分,但数千年的推演让周平对于武学的催动近乎本能。
每一个步骤都已经深深刻印在身体。
很。
他便将这股狂暴的药力死死压制在皮膜之间。
借着这股狂暴的力量,对皮膜进行最惨烈的锻打!
一下,两下。
十下,百下……
痛苦到了极致,便是麻木。
终于。
那股通红的血色依旧,不过却泛起一抹淡淡的的古铜光泽。
周平猛地睁开眼。
一口浊气喷出。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皮肤白皙如初,但只要他心念一动,泛红的皮膜之下便会隐隐浮现出铜色的纹路。
坚韧如铁,无懈可击!
这。
仅仅只是第一重“皮”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