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糊了层浆糊。
想开口,嗓子眼被什么东西死死堵着,一个字蹦不出来。
如鲠在喉。
四周聚集的村民,此刻死命往人堆后面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县口死寂。
周平目光在赵勇脸上顿了一瞬,又扫过县令脚边摔碎的甜果。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抬手,将大氅领口被风吹乱的一粒玄扣,慢条斯理地系紧。
“现在此地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