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林皓站在老旧小区的窗前，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皓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他很熟悉，却又不想听到的声音。
“是我，苏柔。”
林皓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总有事吗。”
苏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我想见你一面，现在方便吗。”
林皓直接拒绝。
“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苏总的好意我心领了，那张纸条的情分，也已经还清了。”
苏柔似乎预料到了他的态度，立刻说道。
“不是为了赵家的事情。”
“是我爷爷，他想当面谢谢你。”
林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谢礼就不必了。”
苏柔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
“林皓，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单纯的感谢。”
“我爷爷年纪大了，这是他老人家的心愿。”
林皓沉默了片刻。
“地址。”
半个小时后，还是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小区的门口。
林皓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苏柔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这里面是一百万。”
“是我爷爷的一点心意，密码是六个八。”
林皓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张卡上停留一秒。
“我说过，我不是为了钱。”
他的声音很冷。
“如果苏总只是为了这件事，那我就先下车了。”
说完，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车门的把手上。
“等一下。”
苏柔叫住了他。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林皓，你能不能别总是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
林皓没有回头。
“我只是不想和你们这种人，有太多的牵扯。”
苏柔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公司那个叫赵凯亲信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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