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五载,青岚村的流言早已如藤蔓缠树,密密麻麻裹住阿寂的生活。
当年散播闲话的村民,早已被墟影暗侍暗中用蚀心幽草熏染心神,心底猜忌被无限放大,往日温和的邻里,如今见了阿寂尽数远远避让,孩童被家中长辈勒令不准与他搭话,连当年收养他的老婆婆,也在暗侍刻意制造的意外里摔断腿,卧床不起,只能依靠阿寂每日采药侍奉,却时常被旁人嚼舌根,说老婆婆是被不祥之人拖累。
山间柴房之内,阿寂正细心碾碎疗伤草药,药草一触碰到他指尖边缘,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水枯黄。他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眼底藏着化不开的落寞,却从未生出半分怨毒。
神魂深处,鸿蒙寂灭魔种静静蛰伏,只能模糊感知宿主心底翻涌的委屈与孤单,微微浮动一缕浅黑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