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
她终于彻彻底底、清清楚楚地醒悟了。
从来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不够温顺,不是她福薄命浅。
是她们从一开始,就嫌她是二房之人,嫌她腹中双胎是二房根基,挡了大房吞并家产、独霸侯府的路!
她们日日挑剔、句句羞辱、次次磋磨,从来不是她有错,只是她们想要耗垮她的身子、废了她的子嗣、覆灭整个二房!
她的善良,是她们肆意践踏她的利器。
她的忍让,是她们步步紧逼的底气。
她的温柔,是她们肆无忌惮害她的资本!
所有的伪善关怀、谆谆教诲、善意规劝,全是骗局。
所有的尖酸刻薄、当面欺凌、背后算计,全是预谋!
汹涌的绝望与彻骨的寒凉,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取代了所有的委屈与痛哭。
方才还崩溃颤抖、卑微哀求、泪眼滂沱的人,骤然安静下来。
哭声戛然而止,泪水不再滚落。
那双盛满温柔、惶恐、纯粹善意的眼眸,一瞬之间,褪去所有柔软,只剩一片死寂寒凉、透彻清明。
她缓缓挺直颤抖的脊背,不再卑微匍匐,不再泪眼乞怜。
明明依旧腹痛欲裂、血染衣襟、身临绝境,可周身温顺怯懦的气场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看透人心的冰冷与破碎后的清醒。
她抬眼,静静扫视面前一张张精致丑陋、蛇蝎心肠的面孔,声音不再嘶哑破碎、不再卑微哀求,清冷平稳,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凉与释然,一字一句,清晰落地:
“原来如此。”
“我忍让百次,你们得寸进尺。我谦卑万般,你们肆意践踏。我以诚待人、以善容人,换来的是句句辱我、字字咒我、步步害我。”
“从前我总自省,是我出身低微、性情懦弱、不够贤惠、不够配得上侯府体面。今日我才彻底明白,不是我不配,是你们心术不正、贪念滔天,容不下二房,容不下我,更容不下我腹中无辜的孩子!”
她眸光清冷,字字铿锵,击碎所有人的伪装。
一众恶人神色骤然一僵,从未见过一向温顺如泥的她,敢如此直白戳破真相。
不等众人反应,她继续开口,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藏着碎骨焚心的彻底死心:
“你们嫌我卑贱,辱我子嗣,咒我命薄,无非是怕我这双胎,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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