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有了那一如既往，运筹帷幄的从容。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沙哑，似乎是在释放心中的疲惫。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顾渊展露脆弱的一面，不由得一阵心疼。
她顺着顾渊的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坚定道：“如果要堕入深渊，我会和你一起。”
顾渊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独自一人。”
“相比深渊，你配得上更好的光景。”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声音也带着鼻音，像是在哽咽。
能如此“入目三分”，顾渊也不仅是在“演习”，而是掺杂着他的“真情流露”。
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烂人”。
长时间在算计与阴暗中行走，
灵魂会有一种持续下坠的沉重感，
那就是所谓的“深渊”。
如果没有蓝若彤这份纯粹的真情，
他毫不怀疑，现在的自己，会变得更加冷酷，更加偏执。
因此，他也将蓝若彤视作自己“人性”的锚点，唯独不愿她被自己的黑暗所污染。
事实证明，套路加真情的组合，无往不利。
顾渊这番发自肺腑的“拒绝”，彻底击穿了蓝若彤的心防。
少女只觉鼻子一酸，眼眶迅速红了起来，泪水在冰蓝色的眸子里不停打转。
她猛地伸出手，握住了顾渊撑在地毯上的手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什么叫我配得上最好的？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
顾渊转过头，凝视着那张泪眼婆娑的绝美脸庞。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现在吻上去，对方肯定不会拒绝。
但还不行。
顾渊按捺住了冲动。
今天的目标，是让蓝家大小姐，对自己彻底的死心塌地。
因此，他要在蓝若彤防御力最低的一刻，打出最致命的暴击。
当然，这也是顾渊对蓝若彤的“专属温柔”。
魅魔女王、恶堕圣女都不曾拥有的“仪式感”。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顾渊看向远方，远处天空上正有一道“光的河流”，缓缓流淌而来。
那是成百上千只秘境魔物——星辉蝶。
它们正被小恶魔们吸引而来，将成为顾渊拿下“凛冬公主”的背景板。
——
【太上皇们】：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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