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的天分。”
瑞禾帝:“……”
他被这人开口就是自夸的架势给噎到了。
“你倒是不自谦。”
“陛下问臣,臣也不好胡诌。臣回到乡下时,原先也没想过种田,想着要不干脆考个功名吧,探花有什么难的?读书,臣也行。可当臣一下地,手一摸锄头,浑身上下就说不出的舒坦。
“臣当时就明白了,臣这双手,天生就是握锄头的。种地可比那些之乎者也有意思多了,种下去长出去收上来,臣看得见,也摸得着。”
陆与安继续往下说,又把那套说辞搬了上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臣的亲爹娘一辈子在地里刨食,臣这是随了根了~”
瑞禾帝再次无语。
这纨绔,拿话挤兑人呢,“探花有什么难的”说的可不就是定远侯府那位真世子吗。
偏他说得坦坦荡荡,半分不自在都没有。
瑞禾帝声音带上一丝玩味,“旁人回乡认了亲恨不得把侯府那十九年刻在脑门上,你倒好,口口声声说自己天生就是握锄头的。”
“臣有什么说什么。”陆与安站得笔直,一脸理所当然:“臣种出来的稻子,可是多收了六成半,这是实打实的本事,比那些名头上的东西要强得多。”
六成半。饶是瑞禾帝早些时候已从折子上知道了这个数字,此刻亲耳听到,心中仍是一喜。
“是不少。”他用手抵唇,遮住一点笑意:“照你这般说法,你天生就该种田了?”
“臣可不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吗?臣也是到了乡下才明白,臣自小就聪明。”
瑞禾帝眼皮轻轻一跳。
“……”
陆与安又道:“只是从前没人看得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瑞禾帝笑出了声。
陆与安也抬着头,跟着笑得张扬。
瑞禾帝笑了一阵,指着他道:“你这张嘴啊,真是…”
“陛下谬赞了。”
“…朕还没夸。”
陆与安眨巴着眼坐等夸奖。
瑞禾帝被这模样再次逗笑。笑得更加大声。
陆与安见这个情形就知道自己做对了。有本事的人傲一点、得意一点,反倒显得鲜活;没本事的人傲着,只会讨人嫌。
内侍飞快瞥了一眼陆与安,能在御前把圣上逗笑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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