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我不是安兄?”
秦砚辞索性不接这茬,给自己倒了杯茶,换了个话题:“说正经的,你这些时日写农书,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哼╭(╯^╰)╮,农书而已,简简单单。小爷我还需要你帮忙?”陆与安嘴硬。
秦砚辞扫了眼他满案的纸团,那片地活像遭了贼般乱糟糟的。
他没有拆穿,笑着把姿态放低,捧着面前的人道:“安弟这话有理,我自是知道安弟厉害之处。只是我近日清闲,替你查些古籍,找找前人治田的章句,给你补个旁证也好。”
陆与安撇了撇嘴,态度比刚才软和不少,狗娃也不叫了:“用不着。你若真想帮忙,下回休沐过来帮我把田里的草给除了。”
“行,下回休沐我去庄上一趟。”秦砚辞应声,心中暗笑还是这招好使。他,定是当兄长。
安弟永远都只是个弟弟。
他又开始夸奖大法:“这半年我去庄上,每回瞧着你种地的本事都钦佩不已。我幼时在村中长大,可跟你一比倒是半分都不及。”
为了和安弟处好关系,他干农活的次数比从前十九年都多,但他确实不擅长这活,总帮倒忙。安弟也没骂他,还总是在他干完活时往他手里丢块帕子,说,“脏死了,快擦擦。”
陆与安被夸后嘴角上扬,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那是,小爷我种地的本事不是谁能比得上的,莫说你,阿牛也是差了老远。”
两人在书房一个捧一个听,直把陆与安给哄得迷迷糊糊地喊了秦砚辞留饭。
陆旺粮一个劲地给三个儿子夹菜,田腊梅关心地念叨着秦砚辞怎么清减了些。
陆与安起初还装得漫不经心,见田腊梅多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秦砚辞碗里,低头扒了两大口饭。
田腊梅和秦砚辞瞧见了,分别给他夹了一筷子。
陆与安这才满意。
吃完饭又坐了会儿,天擦黑时秦砚辞起身告辞。一行人将他送出门外,田腊梅在马车前拉着他的手嘱咐了好久,天凉添衣、有空常来。
秦砚辞笑着应下,回头望了一眼。
陆与安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双手环胸,见他看过来便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秦砚辞只觉着好笑,特意喊了声:“安弟,我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