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嚎完了,陆与安笑嘻嘻道:“还有这等好事?你们家里夸我,说明小爷我确实出息~”
“……”一桌人被这厚颜无耻的伯爷给气到了。
半晌,有人咬牙切齿:“你成伯爷后,说话果真比往常更不要脸了。”
陆与安端起酒杯,“承让,承让。”
众人异口同声:“快快的滚罢!”
“行了行了,瞧瞧你们这点出息。”陆与安笑得格外张扬:“不就是羡慕小爷种地种出名了么?容易,明年开春,小爷还要继续种,正缺人手。全都跟我去庄子上种地去。”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一桌人,齐齐没了声音。
几人面面相觑,想起了年初被陆与安拉着在田庄干活的不美好回忆。
烈日里被晒得头皮发麻,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偏偏陆与安还精神得很,扛着锄头走在前头,还总嫌他们干得慢。
张世子当场捂住胸口:“我忽然觉得,爹娘骂我挺好的。”
陆与安合起扇子就往他脑门上敲:“少废话,跟着小爷走!明年跟我去种点东西出来,保准让你们扬眉吐气,我看他们还能怎么念叨你。”
“伯爷,你这不是要兄弟们的命么。上回我就除了半天的草,第二日连马都骑不动了。”
“陆兄,能否不去?小弟我着实动不了。”
“其实父亲说的话也不是不能听,做人嘛,还是各有所长。”
陆与安不听不听,把头直摇:“谁要不去,小爷就去谁府上坐坐。”
这威胁十分有用。
想到要是陆与安去拜访,家中长辈的脸色,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陆兄,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