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朕点的探花郎;这假世子,回了农家,种地倒是种出了名堂?”
内侍躬身陪笑,不敢接话。
瑞禾帝觉着有趣,“一个能文,一个能农,哪头都不耽误。侯府养出来的孩子,若真如传闻那般骄纵,回到农家本该闹得鸡飞狗跳,可他却改起了农具。比戏文里唱的还有意思,有意思得很啊。”
说着,他便提笔拟了一道圣旨。
“这几年京里也太闷了些,不是这个参那个,就是那个劾这个,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得面红耳赤。突然来了个会种地的,也算是添件新鲜事。“
秋日稻穗渐渐低下头来,溪塘村迎来了最忙碌的时候。
今年的稻穗比往年更加喜人,单季稻的生长期长、日照足、肥也好,几样新法子叠在一起,整片田的稻穗密得连田埂都快看不见了,放眼望去金黄色铺满田野。
陆旺粮和田腊梅每天都要去田梗上站上一会儿,看着满田的稻穗,怎么看都不厌。
收成好不好,一看便知,一群农人笑得合不拢嘴。
“这穗子都压弯了。”
今年大家都干劲十足,镰刀唰唰地响。
有人割着割着忍不住直起腰来,看看身后码得整整齐齐的稻把子,又看看面前还站着的半片田,咧着嘴抹一把汗,又弯腰挥镰。
家家户户晒的稻谷都堆成了山,粮食多了,底气就足了,稻子一收完,灶台上都多蒸了几碗干饭。
孩子们在稻垛之间钻来钻去捉迷藏,往年这时候早被大人拎着耳朵拽去田里帮忙了,今年收成好,大人们心情也好,只远远吼一句“仔细着点别把稻垛弄塌了”,便由着他们疯跑。
等到各家各户的稻谷都脱了粒、晒干了、扬净了灰,一袋一袋的稻谷装好,就开始集中在一起过起了秤。
报出来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吓人,围在秤边的人一声声发出惊叹,倒吸凉气。
种植油菜能解磷解钾,收获还将秸秆全部翻耕埋进土里做了绿肥,再加上陆与安细致照料,陆家稻子竟是比往年单季稻时多了六成半!
有些饼肥不够,或者较为谨慎的村人只跟着陆与安的法子种了一半田的,对比则更加直观,比没跟着种植的那片地,每亩多了三成半,四成,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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