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凡的小吏,他可自称是您的得力心腹!”柳寰同忽然将眼睛睁大,展露出一副从未有过的凶相,“我刚进城的时候,他竟公然向我索贿,并且处处紧逼,形同威胁!对上差都如此藐视,何况面对军民百姓!足下身为监察大员,不知当如何处置?”
定初无言以对,吞了吞口水,咬牙答道:“下官识人不明,悔恨无及。这样罪大恶极的奸人,应该从重发落,请大人将他押往理刑司法办!”
“好!你们听到没有,庾按察都不给自己的爱将留情了,那还顾虑什么?速速依令行事!”
随从们旋即抱拳称是,带着那小吏退出厅外。
庾定初望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安,正要喝杯酒缓解一些压力,然而柳寰同又推开圈椅,毅然起身:“宁夏有这等人在,足见贪污舞弊已蔚然成风,若不痛加整顿,万事不成。眼下边防严峻,我身任备战重担,必先对军中作一番打理,否则何以御敌?”
巡抚脸色铁青,艰难地笑道:“不知年弟想要怎么办?”
柳寰同转回身,直勾勾地朝向定初:“听说庾按察手底下有刘多略、狄梦明二将,办事极其得力,把他俩调到我的身边,助我清查军务!”
定初急将酒杯一摔,喝道:“恕下官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