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宽阔的衣袖,“我将去行我的大事了。做好准备,接下来的几天必将是惊涛骇浪。”
广玄仍未睁开眼睛,然而心中躁乱难止,无法再静修下去了。
渺清随即出来找了汤万,与他一路说说笑笑着回了偏殿,听得殿外大作吵嚷、议论汹汹,就将众执事悉数召来,当面问话。
众执事本就怒气未消,又被晾在外面这么久,个个争相向前,慷慨斥骂,情绪完全抑制不住了。渺清冷眼望着,稳重地说:“尔等弟子,皆是修行之辈,如何这般乱来?况且……”他用手指了指汤万,“这位可是义军中的参将,你们在他面前放肆,难道不怕得罪?快快行礼!”
此言一发,更激得群起反抗:“别以为您将贼子请过来,我们就会吓得屈服妥协!”
渺清嗔怒道:“只耍嘴皮子算什么!尔等若真有能耐,就写一份联署文书,向道长公开发难!”
“写就写!大不了就把我们逐出师门!倒也落个痛快!”堂主带头喊着,当即索取笔墨纸砚,写下“我等誓从朝廷,绝不为贼人作法事,请道长三思”一行字,分别署上名姓。汤万在旁看见,起了心思:‘我如果把这文书拿到手,略施一点手段,就能弄成勾结杨逊的证据……’
渺清瞧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冷冷一笑,胸有成竹地捏起了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