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就闯进了凶杀现场,而且那人还要杀我,我也很奇怪啊!”
“唉!”
王队叹了口气。
昨天问了那么多旁观者,他自是明白这点。
之所以要特意问一句,只是因为心里难受罢了。
深呼一口气,王队尽力让自己不那么情绪化。
他来到赵以安床前,拉来一个凳子坐下,同时对随行的年轻警员打了个眼色。
对方心领神会,翻开本子,拿出笔。
见此状,王队扭头看向赵以安,问起了昨天的事发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