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速度提到六十以上,别踩刹车,他的车结实,坏不了,但人会记住。”
“徐斯凛。”
“嗯?”
“你是不是在教唆我谋杀亲夫?”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又是一声低笑。
那个笑声从低到高,慢慢漾开,像一层一层的涟漪。
“亲夫?他很快就不是了。”
颜音语塞。
她听到男人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一下,两下,第三下才点着。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声音隔着一层烟雾,变得更沉了。
“你在哪?修车?”
“嗯。”
“哪家店?”
颜音报了4S店的名字。
徐斯凛没说来接她,也没说别的,只是“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徐斯凛把手机放在牌桌边沿。
屏幕亮了会儿就自动暗了。
赌场在地下。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恒温恒湿,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威士忌和某种昂贵的木质香薰混合出来的气味。
不刺鼻,但压得很深。
灯光被控制在刚好能看得清牌面却看不清对手表情的亮度,水晶吊灯挂得很低,光线从头顶倾泻下来,在墨绿色的牌桌上投下一小片冷白色的光斑。
他把烟叼在嘴角,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翻过来,看了一眼,扣回去。
动作不急,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对家是个四十多岁的商人,走投无路拿祖产来跟徐斯凛赌,额头上正渗出细密的汗珠,右手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看起来还值点钱。
徐斯凛把牌推出去,没说话。
荷官把筹码推到他那一边,堆成一座小山。
商人的脸灰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徐斯凛没看他,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
灰烬落下来,无声无息。
门从外面被推开,副手走进来,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徐斯凛听着,表情没什么变化,把烟叼回嘴角,站起来,整了整袖口。
“让他进来。”
副手点头,退出去。
不多时,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壮汉押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年轻人二十出头,鼻梁上有一道还没干透的血痕,嘴角破了,衬衫领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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