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涵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欲言又止,“总之,你不觉得太过了?”
徐斯珩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轻砸在桌面,“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周涵委婉地提醒:“就是……你小叔那个人,你比我清楚,他要是真对什么东西上了心,那东西迟早是他的,从小到大,他抢你的东西还少吗?”
“那是小时候。”徐斯珩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警告,“周涵,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周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放下,“我就是说说,你爱听不听。”
徐斯珩听得心烦,突然站起来,“我去上个洗手间。”
他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冰凉刺骨。
抬起头,徐斯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周涵刚才那句话。
“他要是真对什么东西上了心,那东西迟早是他的。”
他闭了一下眼睛,睁开,关上水龙头,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
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在洗手间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走回包房。
周涵已经换了话题,正在跟旁边的人聊最近新开的桌球室。
几人笑成一团,烟雾从指间升起来,在灯光下飘散。
徐斯珩坐回沙发,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一个号码,发出指令:“最近盯着点夫人。别让她发现。”
发完,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就像是周涵的话,在他心里种下了根。
他不求证,总感觉不安心。
颜音在停车场追到了林知芮。
林知芮蹲在那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