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地往电梯口冲。
病号服的裤腿在走廊的风里猎猎作响。
徐斯凛从后面走上来,一把拨开愣在原地的徐斯珩,抓起大衣追了上去。
“音音,穿件外套!”
车一路狂飙到别墅门口。
颜音拉开车门冲下去,推开大门。
客厅里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颜卫国倒在沙发边的地板上,脸色灰白,嘴唇发紫,已经没有意识。
颜画跪在他旁边,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哭花了,衬衫被扯掉一颗扣子,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她口红蹭到了嘴角,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膝盖上也有淤青。
看见他们进来,颜画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缩,抱住膝盖蜷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肩膀剧烈地发抖,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别问我……我不敢说……”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都在抖,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她什么都不敢讲,又什么都在她的恐惧里讲完了。
颜音顾不上她,直接跪在颜卫国身边,从他外套里到处找应急药。
“药呢?我爸的药呢!你有没有看见我爸的药?”
颜卫国的手冰凉得像石头。
颜画摇摇头,“我找过了,没找到药……”
颜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爸,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到了。”
后到家的徐斯珩连引擎都没来得及熄,推开车门就往里冲。
他一眼就看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脆弱哭泣的颜画,心口一窒。
“怎么回事?”
他大步走过去,弯腰扶住颜画的肩膀。
颜画被他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抬起脸看他,泪眼涟涟。
“斯珩,你终于回来了……”
她往他怀里缩,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衬衫袖子。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徐斯珩一只手揽住她的肩,眉头拧得死紧。
颜画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沙哑而破碎。
“伯父来了之后,我说夫人不在,他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我说是你秘书,他就不说话了,然后一直盯着我的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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