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烟渍牙。
沈晨曦扯肩带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位是楼下酒吧的常客。你不是难受吗?他可以帮你。忘了介绍——”
徐斯凛偏了偏头,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一道菜,“他有艾滋病。不过你应该不介意,毕竟你现在难受得要死了,什么都顾不上,对不对?”
那个男人往前迈了一步。
沈晨曦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往后撞上茶几。
酒杯翻倒,威士忌洒了一地。
她缩在沙发角落里,拼命把扯下来的肩带往上拽,手指抖得连布料都抓不稳。
“不要!不要过来!三爷我求你——我说!我都说!你让他出去——让他出去!”
“晚了。”徐斯凛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我说过,你在我这儿只有一次说实话的机会。刚才你选了不说。”
那个男人又往前迈了一步。
沈晨曦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哭声了,更像是某种濒死的哀嚎。
“我作证!我去作证!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别让他碰我——”
阿南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俯在徐斯凛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徐斯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放下了一直端在手里的酒杯。
“看紧她。”他站起来,从沙发上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我去趟医院。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谈作证的事。”
“那这个人……”
“留着,让她看着。”
徐斯凛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走廊里最后一盏壁灯的光从他肩头掠过,将徐斯凛整张脸没入阴影之中,只余下眼底那一抹幽暗的冷光。
刚刚手下汇报,说看见徐斯珩从医院出来。
这臭小子,居然还敢去找颜音,看来是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徐斯凛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颜音正站在洗手间的水池前。
水龙头开到最大,她弯着腰,双手捧着冷水一遍一遍往嘴里泼。
牙刷横在池沿上,牙膏沫溅得到处都是。
她吐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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