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吗?”
“别的孩子放学了在外面踢球打游戏的时候,他在书房里背财务报表,一背就是半夜。他十几岁就跟着老爷子进董事会旁听,那些老股东看他是小孩,故意刁难他,他回来一句话不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汇报,练到嗓子哑了才肯停。他把自己逼成一个工作机器,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这个家!”
她往前又逼了一步,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你常年在海外,不管集团的事,都是他在撑着。你一句话就把他从总裁的位置上拽下来,你问过他的感受吗?你问过这些年他为了公司熬过多少个通宵吗?”
徐斯诚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想开口替妻子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周燕没有停。
她的声音从哽咽变成了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你扪心自问,老爷子从小就偏心你。斯珩做什么都要经过层层考核,你呢?你要什么老爷子给什么。”
“你要去海外做你的灰色产业,老爷子一个字没拦,还给资金给人脉。”
“斯珩想要个新项目试试手,老爷子说不行,你还不够格。他二十五岁那年,只是想换个部门历练一下,老爷子都不肯。”
“你呢?你十八岁就拿着老爷子的钱在外面开公司,亏了算老爷子的,赚了是你自己的。”
“从小到大,你永远是那个被偏爱的那一个,斯珩永远是那个被挑剔的那一个。”
“他做错了什么?他唯一的错就是他是老爷子的孙子,不是你徐斯凛!可这能怪他吗?能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