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们没碰我……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听见了。”徐斯凛把手机收回耳边,“毫发无伤,但接下来她会不会有事,取决于你。”
“还有九分钟。”
“你拿一个女人来威胁我?这就是你堂堂徐家三爷的手段?”徐斯珩冷笑,那声笑里没有半点惧意,只有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反弹回来的狠厉,“你口口声声说我不配当总裁,你配当徐家的人?”
“我不配。”徐斯凛答得毫不犹豫,语调甚至比刚才更轻松了几分,“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你抢的是我的底线,我还你什么都不过分。”
“还有八分半。”
电话那头传来引擎的低吼,像是有人猛踩了一脚油门。
“徐斯凛,你记着——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清楚!”
“随时恭候。”
“但现在,你还有八分钟。每多耽误一分钟,我就让她往围栏边挪一步。”
“这栋楼有六十六层,从这儿掉下去,落地之前够你写一封遗书。”
徐斯凛的声音彻底沉下去,像是刀刃终于贴上了皮肤,也像是在跟徐斯珩宣告他最后的耐心。
“你抢走颜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左腿还打着夹板?你还关她的镇痛泵?你对她下了多狠的手,我就对你的小秘书加倍奉还。”
“现在还有七分半。”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车载导航里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前方五百米,掉头。”
徐斯珩猛打方向盘,轮胎在路面上磨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我送她回医院,但你要是事后不放人——”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六分钟。”
徐斯凛挂了电话。
他把打火机放进口袋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颜画,嘴角那道弧度极淡,如同刀刃上凝结的霜。
“你最好祈祷他赶得上,我这人没什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