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破例。”
“您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把手机里关于今天的所有内容删除,然后安静地离开。”
“二,继续拍,然后明天这个时候,您的那位领导会收到一份匿名邮件,内容是您过去三年在工作时间发布过的所有不当言论,在京市,您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
“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具体怎么做,看您自己。”
黄毛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老管家身后那排沉默的黑衣保镖,手指慢慢摸进口袋里,当着老管家的面点开手机相册,选中那几段视频,按下删除键。
老管家满意地微微颔首,戴上眼镜,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还在举着手机的围观人群。
“各位,同样的流程,我就不重复了。”
他年纪虽长,但声音清晰洪亮,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徐家的人在哪里出了丑,就要在哪里把脸捡回来,所以今天在场的每一位,请现在立即删除手机里所有相关画面,我们的人会逐一检查。”
“配合的朋友,徐家记你一份情,不配合的,徐家也不差你一个对家。”
人群哗然。
看看热闹也就算了,小老百姓没人真的敢和徐家作对。
老管家的威胁相当于一把枪口顶在脑门上,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删除提示音。
一个举着自拍杆的年轻人甚至主动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保镖,讪讪地说了句“删了删了,全删了,不心你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