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我的一个朋友,您不认识……”周涵心虚地辩解。
“编,继续编。”
徐斯凛蹲下来,手掌伸手轻拍了拍他的右脸。
“周涵,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撒谎?”
“不知道我什么脾气吗?”
砰!
一瓶洋酒在周涵头顶爆开。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碎玻璃渣从他头上浇下来,顺着头发淌过脸颊,流进他衣领里。
血从发际线里渗出来,红得吓人。
周涵抬起手摸了一下额头,指尖沾满了黏稠的红色,惊恐地惨叫了一声。
“啊!血!”
徐斯凛把碎了一半的酒瓶扔在地上,玻璃渣弹了几下,滚进沙发底下的阴影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酒渍。
“我的手段你没经历过,也应该听说过,看在你是我侄子好友的份上,我已经忍了你好几次了,但似乎你不太感恩。”
“既然如此,那小叔叔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他微偏了偏头,对身后的阿南下令:“阿南,把他的手给我卸了。”
阿南面无表情地朝周涵走过去。
徐斯凛耐心讲解:“阿南跟了我很多年,卸人骨头这件事,他有经验。”
“我在港城开马场的时候,有人为了让自己下注的马赢,药死了我几匹千万级好马,我就叫阿南把他身上能卸的骨头都卸了一遍,然后又装回去。”
“你放心,过程是痛苦了点,但并不会影响到你什么。”
周涵听完徐斯凛恶魔般的话,吓得脸色都白了。
“小叔,小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想替斯珩出口气,我让那个护士换的药不是什么有问题的药!我只是想让她好得慢点!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