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约好了离婚登记的时间。
颜音的腿已经好了很多,早早就站在民政局门口等叫号。
她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的妆容清淡但精致。
旁边停着徐斯凛那辆黑色越野,车窗贴着防窥膜。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但她知道,他就坐在驾驶座上监督她。
她和徐斯珩任何一个人如果反悔不离,他一定会下车按着他们进民政局。
徐斯珩的车迟了十分钟才到。
车门打开,他先下来,绕到另一侧替颜画拉开车门。
颜画穿了件活泼可爱的毛绒外套,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没有跟过来。
徐斯珩独自朝台阶走去。
颜音偏头看了一眼他身后那辆跑车。
“你把你的小秘书也带来了?离婚冷静期登记,又不能和她立马登机结婚,你带她来干什么?”
“别误会,老婆,一会儿我们要去见个客户,是顺路。”徐斯珩尴尬地解释,“我没有要和她领证的意思。”
“不想听,不重要。”颜音摆手打断他,“你让她在外面等着,今天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我不想在里面跟她面对面坐着。”
“你进去,她留下。”
徐斯珩点头,跟着颜音走进大厅。
两个人取了号,坐在长椅上等。
大厅里的广播每隔几分钟就叫一个号,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颜音低头看手机,徐斯珩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那张叫号纸,时不时发呆。
“昨晚没睡好。”他忽然开口。
颜音没什么情绪,“看出来了。”
“昨晚我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在书房坐了一整夜,烟灰缸都抽满了。”徐斯珩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