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可怜可怜我,我真的不想再用手解决了。”
她听见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她知道,他是怕她心情不好,故意逗她。
毕竟和徐斯珩深深爱过,他不信她已经完全放下。
“徐斯凛,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巧了,我已经预约了月港的水上餐厅。”
颜音讶异了一下,“月港的水上餐厅要提前三个月预约,你什么时候订的?”
“不瞒你说,从你结婚后,我每个月都要约一次,就等着你离婚那天派上用场。”
颜音哭笑不得,“你还真是从我结婚第一天就盼我离啊。”
徐斯凛的声音再次愉悦起来,“我说过,我对你,势在必得。今晚穿漂亮点,我来接你。”
颜音回了趟医院,打算告诉爸爸这个好消息。
爸爸还在昏迷不醒,医生说,多跟他聊天,有助于病人恢复。
路过住院部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好像是周涵。
她正奇怪着,被白希薇给叫走了。
周涵想起徐斯凛走的那天,他瘫在碎玻璃渣里,全身以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扭曲着,额头的血凝成块,混着威士忌的酒渍糊了半边脸。
灰蓝头发的富二代朋友第一个回过神来,蹲下来扶他。
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他就发出一声惨叫。
“别碰我……送我去医院!叫救护车!”
有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了120。
其他人这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
有人去找毛巾,有人去倒热水,有人蹲下来把地上的碎玻璃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
他们只知道,周涵动了不该动的人,而那个人背后站着的,是徐斯凛。
刚才那一幕,没有人敢往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