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监：“……”
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心想，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总之，因为这笔庞大的订单，不声不响的付蕴城成了最后赢家，没多久还娶了你妈妈，多漂亮啊……他这福气羡慕死个人。”
鹿岁安双手在桌子底下紧紧交握。
不这样，根本止不住双手的颤抖。
“谢谢贺总和我说这些，虽然已经不在付氏做事了，今后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开口就是，能帮的我会竭尽所能。”
说着，她就准备起身离开。
“你不跟你哥干了？”贺总监大惊，随后高兴的笑起来，“你看我，说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没曾想小鹿是个清醒人，经过昨天的事后，傻子才继续跟着付云峥父子干！别着急走，老贺我还有正事想和你商量！”
“您说。”
“云霄父子打算出去单干了，云霄很认可你的能力，说只要你肯去，直接给你副总的位置。”
鹿岁安笑着摇摇头：“劳烦您转告付先生，感谢抬爱，不过我已经回明宏了。”
“明宏？”贺总监惊愕。
“嗯。”鹿岁安轻轻眨眼，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合作的机会还是有，付先生脱离付氏出去单干，如果能吃下荣升造船未来三年的上游业务，算不算开门红呢？”
贺总监笑容敛起。
昨晚大家聚餐的时候，的确有谈及荣升造船的招标。
“小鹿，你有这个把握？”他认真的问。
“事在人为。”
有没有把握，干就完事了。
不干，永远没有成的可能。
“我会传达的！”贺总监越发认真。
“不着急，你们好好考虑。”鹿岁安停顿一瞬，“不过合作的前提，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你方的负责人，我希望是付云菱，我喜欢和聪明人共事，据我所知，她的能力远在付云霄之上，且在欧洲第二大船厂的研发岗，任职过六年。”
“这……”
“你们回去慢慢商量，我还得赶去明宏。”
艳阳高照。
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
鹿岁安走出咖啡厅，只觉得寒意跗骨，手颤得没法开车，她叫了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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