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失望:“这种事不会发生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云峥你不用担心,一点都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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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岁安去了一趟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上的血把她都吓了一跳,难怪刚刚盛时衍进来的时候,跟见了鬼似的。
她避开伤口,擦干净脖子上的血,衣领上的尽可能的用纸巾吸了吸。
伤口没有完全愈合,动一动又有些血珠冒出来,鹿岁安拿纸巾摁了摁才好些。
洗干净手,她走出卫生间,盛时衍站在外面等。
她自觉的把脖子凑到他跟前:“我说了,一个很小的伤口。”
小么?
盛时衍看着,胸臆间是有一团火在烧,鹿岁安破一点皮,都不算小伤。
皮肉翻出一块的伤口边缘,沾了些带血的纸屑,盛时衍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拿掉。
触及鹿岁安皮肤的一瞬,鹿岁安整个人僵硬了一瞬。
盛时衍像是没有察觉:“下次不要这样,随便怎么伤别人都行,我给你兜底,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鹿岁安怔了怔,然后打趣似的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教训你侄儿的。”
“不一样。”盛时衍很认真的说道。
“怎么不一样?”鹿岁安下意识问出口。
问完又有些后悔。
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盛宗明再怎么混账,那也是盛家的继承人,他在外面胡作非为,就是盛家在外面胡作非为。
她是谁?
能和盛宗明一样么……
“你是我的妻子,不用受任何规矩约束。”盛时衍又看了一眼她下巴上的那道细小伤痕,划伤的边缘,很细微的红肿起来,看得人冒火,“晚饭回家吃,我叫了家庭医生在家等着。”
“不用,就这点伤,再晚一点就该愈合了!”鹿岁安还没从,你是我的妻子这几个字的震惊中缓过来。
盛时衍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平静的惊为天人,又这样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