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俗六年了。”
六年,他也没打破这层关系,这就是答案。
霍望舒怔怔的看着祝君好。
祝君好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霍望舒呆呆的站在原地,她身上也湿了,湖面的风吹过,骤然冷到了骨头缝里。
*
鹿岁安感受到了,本命年的强大力量。
从震怒和震惊的情绪中出来后,她后知后觉,感受到来自脚踝越来越猛烈的痛。
她双手搭在盛时衍的肩上,因为疼痛,脑袋越垂越低,额头几乎是要抵到盛时衍的脖颈了。
“怎么了?”盛时衍感受到,怀里的人越来越紧绷,甚至有些发抖。
他下意识想到的,这是因为和他的肢体触碰。
“疼……”鹿岁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好像崴到脚了。”
鹿岁安想,应该是落水那个瞬间。
之后她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才忽略了痛。
“医生很快就到。”盛时衍语气有些发紧,但总体听着一切如常,可实际上,他的心态有些崩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会让鹿岁安,在他眼皮子底下,受这么大的委屈和罪?
他后悔了。
应该和岁安去陪奶奶过中秋,来盛家做什么?!
尽管盛家的锦鲤池,有很厉害的净化系统,但锦鲤池里的锦鲤养得跟猪似的,吃喝拉撒,那湖水能干净到哪里去。
鹿岁安回到盛时衍的房间,还是坚持冲了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时,盛时衍守在门口。
鹿岁安扶着墙,莫名有些窘迫:“你一直守在门口?”
“你万一再摔了怎么办?”盛时衍看向鹿岁安的脚踝,已经肿得很明显了。
“已经没那么疼了。”鹿岁安连忙道,又说,“盛时衍,你别因为我和你大……和霍望舒吵架,她万一误会了什么,你以后的路就窄了!”
盛时衍一头雾水。
“什么误会?什么路?”他觉得鹿岁安在说胡话,加上鹿岁安刚刚洗了澡,脸有些红,盛时衍担心的伸手,宽大的手掌覆在了鹿岁安的额头上。
鹿岁安:“……”
什么误会?你说什么误会!
还什么路!当然是你情路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