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离不开你?”鹿岁安看着盛时衍,一板一眼的问。
“是。”盛时衍直接认了,“我没有别的办法。”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呢?”
“我犯了一个错。”盛时衍垂下眼睑,“一开始,不应该让你知道有个她的,你最近因为这个,开始疏远我了。”
鹿岁安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你知道啊?”鹿岁安嘟囔一句,“好点没?”
盛时衍可怜巴巴抬了抬眼,又点点头。
像盛时衍这种,平时屹立如高峰的人,示弱起来,效果格外的好。
比如此刻。
盛时衍在鹿岁安眼里,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且淋湿的小动物。
“体检的时候,查过胃么?说没说什么毛病?”鹿岁安又问,严肃认真了不少。
能疼成这样,看着不算小毛病。
“小时候留下的毛病,已经好了,只是偶尔情绪不好的时候,才会发作。”盛时衍连忙道,又着重强调,“我很健康。”
“情绪不好?是指生气?急躁?”鹿岁安仔细了解。
她大概知道,胃是情绪器官,的确会受情绪和心情的影响。
“嗯,但不经常,今天是例外。”盛时衍微微蹙眉。
鹿岁安来了兴趣:“怎么个例外法?”
“霍望舒撒谎,你还信了。”盛时衍眉头蹙得更深了一些。
看他这样,鹿岁安生出了逗他的心思。
“究竟是霍望舒撒谎让你生气,还是我信了,更让你生气?”
盛时衍看向鹿岁安。
鹿岁安眼里拢着浅淡的笑意,微微偏头看着他。
“你信了。”
“小气鬼,她能拿出那套珠宝的手稿,你还俗的时间还那么巧,就在你大哥死后,加上她那么漂亮,我信了不是很正常么?”
盛时衍不说话。
他就是气,也没个具体的理由。
大概……
他真是小气鬼吧。
但无所谓。
只要能留住鹿岁安,当小气鬼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