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柚在电话那边又哭又咒骂。
“咱叔太冤了!老天爷不长眼!”
鹿岁安喃喃:“谁说不是呢,好了柚子,你过后天不是要去参加什么美妆盛典么?哭肿了,上镜就不漂亮了。”
“现在是管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时候吗?!”
鹿岁安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已经调整好了真的,你不用为我难过。”
“搞什么啊,不是该我哄你吗!”姜甜柚抽噎,“这样吧,你男朋友的金砖,我分给你一半!”
鹿岁安笑出来。
和姜甜柚说了好一会儿,鹿岁安才挂电话。
盛时衍随后就过来了。
鹿岁安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阿衍,明天去看爸爸好吗?”
盛时衍蹲下来,摸摸鹿岁安的脑袋:“上次说完带我去,都过去好久了。”
“这不在等一个结果么?”鹿岁安眨眨眼,伤心还是很伤心的。
这一晚,鹿岁安又有些失眠。
天不亮,方慈还在睡,鹿岁安和盛时衍就出了门。
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子开到了单元楼下,车里已经装好了鲜花和酒,还有一些鹿长丰喜欢吃的水果。
去的路上。
鹿岁安时不时会和盛时衍说一些,她小时候和爸爸之间有趣的事情。
都是很小,但很温暖的事情。
海城或者稍微靠近的地方,墓地都很昂贵,阮梅选的墓园距离海城开车要接近三小时。
她说,那里山清水秀,是风水宝地。
可现在想来,她就是不想花钱。
地方的确山清水秀,但管理不大好。
鹿岁安轻车熟路,找到了鹿长丰的墓,看到了不少杂草。
她红着眼,一言不发的蹲下来拔草。
盛时衍也跟着一起。
清理好墓地的清洁,鹿岁安开始摆贡品,摆好之后,才拉过盛时衍,“爸爸,他是盛时衍,是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我带来给你看看。”
她话到最后,已经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