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闹得挺大,是她老公给一个合作方的律师代表下药,对方清醒之后立马就报警了。”盛时衍看了看鹿岁安,“后来官司结束,因为证据不足,她老公没受什么影响,只是赔了一大笔和解金。盛时桉找人绑了那位小姐,拔了她双手所有的指甲。”
“为什么?那不是受害人么?”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盛时桉阴的原因,那位律师反抗的时候,抓伤了她老公,她是因为看到那些抓痕,所以拔掉了她的指甲。”
“这太过分了,疯子吧她?”鹿岁安诧异又愤怒,“后来呢?”
“有盛时信给她善后,对方找不到一丝一毫可以证明,那件事和盛时桉有关的证据。”
“不了了之了?”
“堂伯打了她一顿,罚跪了一晚上的祠堂。”
“就这?”
鹿岁安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
她原本以为,盛时桉这是傲慢跋扈。
“难怪无冕要跑。”
“好了不想了。”盛时衍摸了摸鹿岁安的脑袋,“你今后大概也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
“嗯……”
鹿岁安心上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下不来,怪难受的。
到停车场时,鹿岁安和盛时衍,见到了和祝君好盛隆裕在一块儿的,盛思慕和盛皎月。
“九叔,九婶。”
两个小孩看起来都很老实,乖乖的叫了人。
“晚饭回老宅吃吧。”盛隆裕难得邀约,“正好和阿衍你商量点事。”
盛时衍看了一眼鹿岁安。
今天周五,按之前计划的,该去方慈那,陪方慈吃晚饭。
“好的爸爸。”鹿岁安应下了。
盛隆裕难得开口,还说有事要和盛时衍商量,那是得去的。
上车后,鹿岁安给方慈打了电话。
“奶奶,晚上得去一趟阿衍爸妈家,今晚我们就不过去了,明天再去陪您。”
“好,你们忙你们的,正好我这儿有个学生出了点状况,晚饭我也不回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