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桉几十岁的人生,害怕的时候寥寥无几,她的父母、哥哥都是能百分百为她托底的人。
这个社会上,也几乎不存在,能凌驾于她之上的阶层。
只要她没把天捅破,家人就不会让她有任何事。
如果两天前,谁来和她说,她要报复收拾鹿岁安,去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的住所放一把火,这叫把天捅破,盛时桉可能会笑死。
“阿衍,索性这件事没有连累到岁安的奶奶,桉桉做得不对,这里面不论是建筑的损失,还是人员伤亡,我们会最大程度的予以补偿,来表达我们的歉意。”吴邢琳一脸抱歉的上前,“说到底,是我这个当妈妈的过去太纵容她,才让她有这个胆子做这样的蠢事。请你们夫妻俩看在我年迈的份儿上……”
“堂伯母,机会我不是没给过堂姐,事发后的第一时间,我就联系了堂姐。”盛时衍打断了吴邢琳的话,“退一万步说,如果没有这17%股权的事,如果她踢到的不是我这块铁板,那六条人命不足以让她跪下求饶。她只会觉得……”
盛时衍的视线,扫过盛时桉:“六个老不死的而已,有什么可惜的。”
盛时桉浑身一抖。
这话,不是盛时衍的假设。
是火灾发生后,她和家里的佣人聊天时,顺嘴说的一句话。
盛时衍在她家里都安插了眼线?
“阿衍,事已至此,解决问题最要紧,你们是苦主,你说个解决的方案吧。”盛时信沉声说。
他既然留着桉桉的命,这样大张旗鼓到做这些,那必然是想好了解决方案,等他们开口罢了。
只要他愿意谈,一切就都好说。
“堂哥,人犯法该怎么解决,你还需要问过我?”盛时衍看向盛时信,不紧不慢的问。
吴邢琳一愣,眉头骤然蹙起:“阿衍,你难不成要报警,把你堂姐抓起来不成?”
“不。”盛时衍说。
吴邢琳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
就听盛时衍说:“我要她去自首,不仅这次的事情,还有她做过的其他歹毒的事,一次交代清楚。”
“你说什么?”吴邢琳惊愕。
盛时信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阿衍,有这个必要吗?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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