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对自己的堂姐这么狠心肠啊?
堂姐还不如几个本来就将死的老人重要么?
她也按照盛时衍的要求,进行了巨额赔偿啊!
还要她怎么样呢?
“您要这么说,那就只能是死刑了。”盛时衍道。
“不要!”吴邢琳惊叫一声,“我不要她死!我不要我的女儿死……”
吴邢琳崩溃大哭。
盛时信双手紧紧握拳,还想再做最后的争取,他拿过手机:“阿衍,至少让我们来选精神病院,好吗?”
“不好。”盛时衍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盛时衍!”盛时信忍无可忍。
“你该知道,我已经很慈悲了。”盛时衍语气也冷了下来,“至少,这次我没有连坐到你或者她的丈夫小孩,不是吗?”
盛时信背脊一僵。
那边挂断了电话。
盛时信颓然的坐下,吴邢琳哭得不行:“怎么办啊,我的女儿该怎么办啊!盛时衍不会给她选什么好的精神病院,她一定会受尽折磨的!”
“那能怎么办?让她死么?”盛时信忽然吼出来。
吴邢琳一愣,然后摇头:“不能死,活着还有救出来的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能死……”
盛时信紧闭上眼,半晌才说:“先弄清楚,人被送去了哪家精神病院,之后想办法买通一下里面的人,至少让小妹不至于在里面被虐待。”
然而。
盛时信还是低估了,盛时衍办事的决绝。
盛时桉被送进的,是号称国内,管理最严密的青峰精神病院。
住在里头的,都是大有来头的病人,要想买通这里面的人,难于登天。
盛时信耗费了小半个月,砸进去上百万打点,甚至连多余的探视时间,都没争取来,只能在每月固定的那一个小时,才能隔着玻璃,看一看盛时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