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把它惊动了,几乎没有开枪的可能。
像杀人山吃人胖猞猁那样,吃得太胖自己从树上掉下来摔死的情况,不说百年难得一见也差不多了。
唐河当机立断,立刻停止了追逐这只豹子,然后绕到下风口处,甚至都不敢跟得太近,那只豹子,肯定就在附近。
一旦把这只豹子惊着了,可就再也找不着它了。
打猎挺苦的。
这死冷寒天的,趴到雪地里头一趴就是一两个点,顶多身子底下垫点干草啥的,人都快要冻透了。
按理来说,这可比种地更遭罪,不过男人就喜欢遭这个罪,就像老娘们儿都喜欢上山捡蘑菇挖野菜一样,拦都拦不住。
这是刻在基因里本能,甚至可以称之为一种信仰了。
野猪群走一段,唐河他们就往前往蹭一段。
刚开始还好,等蹭到了野猪拱过的地方,那股子骚臭味就已经不是随风而来,而是随处都在。
特别是他们趴的地方,不远处还有好几坨猪粪,刚才都没有注意到。
正准备换个地方的时候,野猪群突然一顿,领头的泡卵子微微仰着鼻子不停地嗅闻着。
这下谁都不敢动了。
野猪嗅觉格外灵敏,耳朵也好使,整出点动静来,要么跑了,要么就得奔他们来,哪一样都不是好结果。
不过就是一点猪粪味儿而已,忍着吧。
正是因为这些猪粪,唐河可以确定,那头泡卵子警觉的不是自己。
既然不是自己,自然就是那只捕蝉的螳螂了。
唐河举着望远镜,四下观察着,想要找出那只豹子的踪迹来。
豹子在捕猎,接近猎物的时候,行动缓慢,几乎是一步一定的,简直就像个固定的靶子。
现在又在山根朝阳处,除了一些灌木之外,几乎没有树木遮挡。
五十米内豹子那么大的固定靶,毫无压力。
唐河其实挺委屈的,自己的枪法真的很好的,百步穿杨吹牛逼,但是百步上靶肯定是没问题的。
只是打靶归打靶,打猎归打猎,猎物不但会动,动得还特别快。
你可以一枪一个敌人,但是相信我,你绝对做不到一枪一个猎物,四条腿儿的可比两条腿的快多了。
更何它还会咬人挠人,一个不小心就要命啊。
就像三五十米之内,两个神枪手对射,一不小心就要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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