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理他。
杜立秋原本的硬榆木棍,早就打碎乎了,现在换成了锃亮的液压杆。
武谷良也换装备了,从人家的暖气上拆了一根鹅蛋粗的水管子,这玩意儿打多了也变形,好在随处都有,随处可取。
杜立秋一把揪住了韩建军的衣领,直接把他举了起来。
“你说拉倒就拉倒,凭什么?事儿是他们挑起来的,什么时候平事儿,你让最大的那个来跟我们说!”
韩建军都吓迷糊了,从前唐哥他们也没这么凶残呐,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样子,好陌生啊。
“唐哥,唐哥,你说句话呀!”
韩建军都没敢跟杜立秋多掰扯,直接问唐河。
唐河摆了摆手:“我觉得立秋说得对,你要是接受不了,东西给你,你自己交上去,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
唐河说话很冷,带着点绝情的意思,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大家分道扬镳,以后别再提兄弟感情了。
韩建军赶紧说:“我就是觉得……好吧好吧,是我妇人之仁了,对待敌人,就要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反正天塌了,也有老爷子那些高个的顶着。”
杜立秋立刻眉开眼笑地放下韩建军,笑眯眯地说:“对嘛,这才是我们的好兄弟!”
进了京,名单一下子就扩大了,要干的人也多了起来,给人一种整个京城都像筛子一般的感觉。
就是那些不分好歹,糊涂蛋一样的大妈特别难缠,比特么的间谍还要难缠。
杜立秋急眼了,一棍子就把悍不畏死,死死抱着他不撒手的大妈砸翻在地。
然后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
要不是唐河他们把林间追猎的本事拿出来,还真被这些民众给按住了呢。
数百人被打伤打残打死,首善之都出现这样的事情,那还了得,顿时整个都城都戒备了起来。
这年头还有盲流这个说法呢,唐河他们就像盲流一样,四处躲藏,要不是老林子里练出来的本事,早冻死街头了个屁的。
唐河他们现在蹲在一个四合院的外头。
都城的四合院,现在都是大杂院,院里住着老多人了。
但是这个四合院不一样,看起来也住着很多人,白天也是吵吵闹闹的,跟别的四合院一样。
但是,到了晚上,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所人有都聚到了主屋,然后戴上的假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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